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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名贤录】之抗日名将熊先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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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8-12 22:48: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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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 对 句: -
                惟罪惟功,终生难忘决堤日;
                正旗正道,到死怕听拍岸声。
 楼主| 发表于 2017-8-12 22:49:17 | 显示全部楼层
熊先煜(1913~1999),字继璜,仡佬族,道真自治县三桥永锡人。幼年时,其父熊鹏飞被四川徐文光、段少清股匪杀害。立志挣脱苦难,远离家乡,投奔正安、贵阳,靠亲友资助上小学、中学。抗日战争爆发后,毅然投笔从戎,入黄埔军校洛阳分校第四期,继入陆军大学第五期。毕业后,曾任国民党军队参谋、参谋主任、处长、团长、49军275师参谋长等职。1938年,他在国民党新八师服役,亲自勘察、指挥了炸黄河大铁桥、花园口决堤等影响抗日战争局势的惊天战事。建国后任重庆市文史馆员、政协委员。
 楼主| 发表于 2017-8-12 22:49:41 | 显示全部楼层
炸毁黄河大桥
据《1938年抗日战争大事记》记载,1938年2月14日,日军飞机狂炸郑州。2月16日,日军陷于新乡,分兵沿道清线(道口至清化镇[今博爱]铁路,河南省境内第一条铁路,记者注)西侵,作为国民党第一战区司令长官驻地的郑州岌岌可危。
  1938年2月,为阻止日军机械化部队长驱直入郑州,国民党第一战区司令长官程潜下令将日军机械化部队进入豫中的唯一通道——黄河铁桥炸毁。
  据熊先煜日记记载,1938年2月12日,“新八师奉程长官(程潜,记者注)命令,由郑州进驻黄河铁桥南北两岸”。熊先煜在日记中详细记录了黄河铁桥附近的战事紧张情形:“十一时许,发生警报,有敌机一架,盘旋铁桥高空侦察,斯时狂风怒号,尘埃漫天,旋即逸去,嗣后据报,铁桥中央有哨兵一人,被风吹入水中,惨遭灭顶。
  “2月17日,我和参谋长守候在车站北侧,等候新乡南开之最后列车通过铁桥,然后即发出爆炸铁桥之信号。午前五时,最后列车到了,满载铁路员工及器材家具,这是平汉铁路最后的一列车,我注视着他,从铁桥上到车站,心里有着像读法兰西《最后一课》同样难过的感觉。”日记记载:“(1938年2月)15日午饭后,即接上峰通知,豫北情况紧急,新乡已不能保,饬令工兵于当夜十一时开始装药,长官部并派工兵队长某前来指导技术事项,待命炸桥。16日晚突接长官部电话。程潜长官命令:拂晓时炸毁铁桥。”
  作为亲历者,熊先煜详细记录了黄河铁桥“爆破三日,43孔桥面均行破坏”的情形:
  “(2月17日)五时一刻,信号枪连发白色信号弹三发,开始爆炸黄河铁桥。”可惜的是,“一声震天地”,“仅破坏三孔而已”。
  “(2月18日)爆破铁桥,今天仍加紧继续进行中,车站附近居民及各种办公人员,都纷纷迁走,只剩下少数的穷苦老百姓,而来来往往的,全是荷枪的抗日战士。”
  据熊先煜生前回忆:“自17日凌晨至19日傍晚,整整三天三夜时间里,执行炸桥任务的官兵无一刻不在桥上,无一刻合眼。这三天时间里,我每日无数次来回穿梭奔走于铁桥上,督查作业进度。每一次爆破,只能给大桥造成局部的破坏,工兵装填一次炸药,引爆一次,如此反复进行,黄河上爆破声隆隆,不绝于耳。
  “(2月19日)于午前十时许,驰赴黄河铁桥,视察爆破情形,沿桥而行,查知自三十九孔起,至八十二孔止,其间均已破坏。有桥床爆倒者、桥柱爆坏者、桥床桥柱均爆落水者,浩大工程,毁于三日夜内,摄影数张,以为纪念。”
 楼主| 发表于 2017-8-12 22:50:13 | 显示全部楼层
花园口决堤
    熊先煜 口述   罗学蓬 整理
“决黄河之水阻隔强敌”早有议案
  花园口决堤,是抗战史上的一件大事。同时也在中华民族的历史上占有重要的一笔。而我作为当时的一名青年军官,也参予其间:不仅改变了决堤地点(由赵口改至花园口),并前往花园口实地勘察后选定决堤河段,并且从始至终指挥了决堤的全过程。
    新八师炸毁黄河铁桥后,奉命守卫西起汜水东至花园口的黄河防线。不久又改为西起铁桥至马渡口一线防务。师部驻京水镇。
  此时,日寇已抵黄河北岸,因铁桥巳毁,无法过河,只能与我军隔江对峙。日机常飞越黄河向我阵地投弹,拋撒宣传品。新八师也数次派出便衣袭击队,与在沦陷区共产党领导的黄河支队配合,袭扰日军。
  对峙至五月,战局对我严重不利。日军统帅部策定了一个五路会攻徐州的计划,企图将中国军队主力一举歼灭于徐州一带。其中一路即土肥原的第14师团由濮阳经董口,偷渡黄河,南下截断陇海路,意在阻止中国军队东进增援。
  5月23日,土肥原偷渡黄河成功,即以精锐的快速部队沿陇海路两侧西进。蒋介石急令薛岳指挥四个军追击围歼土肥原部。薛岳不力,未能成功。至6月1日,土肥原部攻占睢县迫近兰封(今兰考)、杞县。而另一股敌军则由亳县方面经鹿邑、柘城向太康迫近,且有进犯平汉路许昌、郑州一带的企图。两路敌军合围,将使在开封、兰封之间的我军主力部队被“包饺子”,处境岌岌可危。
  6月2日敌陷开封;3日,敌步骑兵千余附坦克10余辆到达中牟与我警戒部队接触,郑州也危在旦夕。此紧急情况下,第一战区长官部急向蒋介石建议利用黄河伏汛期间决堤,造成平汉路以东地区的泛滥,用滔滔洪水阻止敌人西进,以保证郑州不失。此建议立即得到蒋介石的批准。6月4日,敌军攻打开封之际,我53军1团奉令在中牟县境赵口决堤。5日,20集团军总司令商震亲临赵口督促。始掘于赵口,继改于花园口。至9日,黄河水终于从决口汹涌而出。
 6月6日拂晓时分,住在京水镇师部的蒋在珍师长突然被电话铃声惊醒。蒋抓起话筒一听,原来是集团军总司令商震直接与他通话,告诉他:陇海路南之敌巳突破通许一带我军防线,逼近开封,而赵口决堤尚未完成;命令新八师加派步兵一团,前往协助。
  蒋在珍不敢懈怠,赶紧起床,叫我随他一同驱车赶往赵口视察。
  赵口一段,地势较低,选中此处决堤至当。惟计划此事时,对黄河水势估计过大,对堤质估计过松,故而决定在大堤相隔四十公尺处挖开两道口子,以为河水同时放出后,利用河水的钜大压力,能将两处决口之间四十公尺长的河堤冲走。孰料决口掘成,中间大堤久冲不垮,兼之决口过于狭小,流量有限,士兵虽奋力加宽,然军情紧迫,已时不可待。
  我向蒋在珍谈了我的看法后,蒋立即叫我随他前往郑州,面谒商总司令,由蒋呈报,我在一旁作详细补充。商总司令的意思是增加官兵,加快速度。我则认为决口过于狭小,人去得再多,也无用武之地。商命令我们即返赵口,协助53军1团改善技术,尽快放水
  我与蒋在珍又返回赵口,正与决堤部队长官计议之中,忽接商总司令电话,转达统帅部指示,命令新八师于本部防区内另选地段决堤。
  我们马上登车驶返京水镇。途中,蒋在珍问我:“我师防区内的沿河地段,你都熟悉,你看究竟在哪里决堤最好?”
  我谨慎答道:“以地形而言论,马渡口、花园口均可。不过,马渡口与赵口相距不远,敌人巳迫近这一地区,恐堤未决成,敌人已至。为获时间宽裕,我看最好还是选定花园口一段为宜。”
  蒋在珍当即拍板:“时间紧,任务重大,事不宜迟,那就定在花园口吧。”
  蒋在珍命令由我主持决堤工程。受命于危难之际,我既感兴奋,又觉沉重。我当然清楚那黄河之水扑向千里平川所造成的严重后果。滔滔洪水吞没的,不仅仅是骄焰万丈的日寇,被日寇夺占的铁路、公路;同时,也有千千万万中国同胞的土地、家园、祖坟,甚至还会无情地吞噬掉他们的生命啊!
  但是,我同时也清楚,作为一个军人,我无法选择,只有服从。
  领命后,我即着手准备。夜里12时,即率工兵营营长黄映清、马应援和黄河水利委员会专司河堤修防的张国宏段长,乘坐一辆中吉普匆匆赶到花园口,勘察确定决口位置。
  到达堤上,但见脚下河水潺潺,水位莫辨,一弯月牙儿在云中浮游,时隐时现。微风拂拂,十分凉爽。我们马上开始工作,岂料所带四支手电筒,非仅光亮微弱,且灯泡质量尤为低劣,一经使用,先后全部烧坏。我看看表,巳是6月7日凌晨两点钟了。我考虑到事关重大,不敢摸黑盲目选址,乃决定上车休息,待天亮后再勘察选址。五个人挤在车上,只能坐以当卧,人已倦极,但无人能睡,皆坐待天明。
  天刚亮,我们几人就沿着黄河逆流而上勘察。头晚没准备吃的,就只好饿着肚子干。河堤上,有一个冷清的关帝庙,庙中无人,门大开。我们全都进去了,对着红脸长须的关云长磕了三个响头,还敬了香(用烟代)。那一刻,我们全都表现得十分虔诚,十分庄重。我跪在地上默默祷告:“关老爷,中华民族眼下遭了大难,被日本鬼子欺侮得惨。我们打不过他们,万般无奈,只好放黄河水淹,淹死了老百姓,你得宽恕我们。”
  大约过了一个钟头后,我选定在关帝庙以西约300米处决堤。我看中这里,是因为此处为黄河的弯曲部,河水汹汹而来,到脚下突然受阻,压力较之直线处为大,容易冲垮河堤。而且从地图上看,待河水从花园口一带涌出,漫过巳被日寇占领的开封、中牟、尉氏、通许、扶沟、西华等县境后,便可注入贾鲁河,向东南而行,流入淮河。贾鲁河道,可成为一道天然屏障,阻止河水无边漫延,当可减少人民所受之损失。
  当我说出我的意见后,用树枝指着铺在地上的地图,询问随同各员有何意见,如没有不同意见,就这么定下了。
  这时,众人神色庄严,泪光朦胧皆不能言。
  我问张国宏:“张段长,你是我们请的专家,你要表态,定在这里,行,还是不行?”
  张国宏答非所问,目光呆滞,连连嚷道:“要死多少人……要死多少人吶!”
  我提高声调说道:“死人是肯定的,在这里决堤,死的人会大大减少。你必须表态,行,还是不行?”
  张国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责任,认真地看着地图,表态同意我的选择。
  工兵营营长黄映清不待我问他,巳经“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举眼向天,热泪长淌。
  我们全都随他跪了下去,四个人跪成整齐的一排,面对着波涛汹涌的黄河,放声大哭。直到工兵连和二团九连的官兵来到堤上,我们才住声。
为加快掘堤速度,张国宏段长招集附近百姓协助,并指示掘土方法。河堤上军民混杂,人山人海。武汉统帅部每隔一小时便来电话催问决堤进度,希望能早一刻放水。可见黄河决堤,已对抗战大局影响甚钜。
  长官部也派战地服务队男女同志前来慰问鼓励。他们带来白面猪肉,还在河堤上唱歌跳舞演节目,为决堤官兵打气鼓劲。
  中午前,魏处长再度由郑州赶来,代表商总司令慰劳新八师官兵,目睹决堤官兵虽连续工作一昼一夜又半日,却毫无倦容。许多人巳经双掌鲜血淋漓,用绑腿缠手,仍挥镐掘土,不肯休息。魏处长深为感动,当众宣布,如于当夜12点放水成功,总司令部奖法币两万元;如明日晨6时放水,则奖一万元。
  午后,日机两架,从北飞临花园口上空侦察,并投弹数枚,落于决口附近西南面村庄,炸死炸伤居民十余人,但决堤并未因此而停止片刻。
  花园口河堤系小石子与粘土结成,非常坚硬,挖掘相当吃力。而且,河堤完全靠人工挖掘,未用一两炸药。经新八师官兵与前来协助的民工苦战两昼夜后,终于6月9日上午8时开始放水。
  魏处长当即兑现法币一万元。
  洪水涌进了决口,恰似两条黄色的钜龙在跃动奔突。我们目睹着洪水疾速地向着附近早巳疏散一空的村庄扑去……也就在那一刻,两千多名巳经极度疲乏的军人似乎才感受到了精神上的沉重压力。阴云密布的苍穹下,我们肃然无语。同样的心情,我们也曾有过,那是四个月前炸毁黄河大铁桥之际。
  我在6月9日的日记中无比悲痛地写到:“当放水瞬间,情绪紧张,悲壮凄惨。起始流速甚小,至午后一时许,水势骤猛,似万马奔腾。决口亦因水势之急而迅速溃大。远望一片汪洋。京水镇以西以北转眼间皆成泽国。预料不数日将波及若干县境,心甚痛焉。”
  6月10日,幸得天公相助,一早阴云翻滚,天光暗淡,至10时突然暴雨倾盆,竟日不停。这场大雨实有利于决口之加大,洪水最终冲垮两道决口间五十公尺长河道。至此,黄河改道,满河大水由此扑向千里平川……
  我作为花园口决堤的具体指挥者,在五十一年之后的今天再来回顾这一重大的历史事件,不免感慨万千。对于被洪水吞没的数十万同胞的灵魂,我的心永远也得不到安宁。也正因为这样的原因,我才于几十年间对涉及花园口决堤的资料倍感兴趣,悉心搜集。
 楼主| 发表于 2017-8-12 22:51:05 | 显示全部楼层
指挥起义
1949年11月28日,275师起义,归遵义军分区指挥。12月11日,中共遵义地委、遵义军分区派熊先煜带一警卫排,协助梁子痒、陈彬带领的工作组,争取正安、道真两县和平解放。行至土坪,梁、陈决定以熊先煜的特殊关系先进正安县城,做“搭桥”工作,争取驻正安的宋希濂集团溃军两个团投诚起义。先煜向正安通电话得知溃军在凤山顶周围设伏,欲对前往和平解放正安、道真的人员进行堵击。先煜以地委、军分区交给的任务为重,断然决定,留下警卫排保护工作组,冒着生命危险,只身进正安县城。到凤山脚,遇上溃军持枪相对,义正严辞将其斥退,脱险入城。继又冒险参加溃军召开的排长以上官佐会,面对持枪怒视的溃军官佐,机智沉着,晓以大义,宣传共产党的政策,耐心说服,使溃军愿意放下武器,投诚起义。溃军干扰排除后,梁、陈一行顺利进入正安县城。先煜又以家乡人、老同学、老朋友等关系广泛接触正安、道真两县的地方上层人士、叙旧谈心,劝其接受和平解放。在工作组领导下,圆满完成和平解放正安、道真的任务。先煜对正安、道真和平解放发挥的重要作用,受到中共遵义地委、遵义军分区的表扬。后调任中国人民解放军贵州军区司令部参议、重庆步校军事教员。
1958年转业地方,曾任重庆市第八届政协委员,重庆市文史馆馆员。退休后,与其妻佟亦非合著《冯玉祥的故事》,主编《佟麟阁将军》(佟将军系熊之岳父),编成《芦沟桥抗日诗词选》,著有《白果诗集》。此外,还撰写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等方面的文史资料百余万字刊行各地书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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